教育的...
“哦,对了,还要让孩子学奥数。”老婆似乎想起了什么,很认真地对美美妈讲。“啊?为什么呀?”美美妈,大吃一惊,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按照新的政策,小升初的时候,有30分加分题,其中的数学10分就是奥数题。”老婆解释着。“这叫什么事儿呀,不是不考奥数了吗,这些管理部门说话怎么一点谱都没有。”“说话靠谱就不是在中国了,还是找个班报吧。”我说。老婆和美美妈,就从选什么样的补习班,一直聊到了两个孩子不同的个性上,在美美妈眼中,婧婧这种中规中矩的性格特别好,而且有上进心,自己考不好就先自责。美美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孩子,非常具有创造力,很聪明,但就是不喜欢规规矩矩地去背那些答案,考试成绩不如婧婧。我却不认同这点,现在学习成绩好,将来工作未必出色。特别是我们的教育缺乏逻辑思维,缺乏应用性,而且强调个人能力,让很多成绩出色的人,缺乏解决实际问题的思路,不注重团队合作,特别容易去钻牛角尖。我在PSS的时候,我一个人负责三个部门,售后质量,过程和产品质量和实验室,我离开后,因为找不到能替代我的人,把我的工作分作三个部分,由三个经理负责,特别是负责售后的,从一开始一个主管,到后来升级到一个高级经理加一个Section Manager,而且问题层出不穷,总是按下葫芦起了瓢,当PSS的同事和我聊起这些事儿的时候,我就特别问了,我离开后谁负责这块?她告诉我是R君,我说,事情做成这样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他是名牌大学毕业,还是黄冈出来的精英,他的优点是能解决具体的问题,找到关键环节,他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算式之间的关系,拐点出现在哪里,但却缺乏从事件A到事件B之间有多种途径时,找到恰当的途径的办法,会沿着规定的路径,或者是自己习惯的方法走到头,在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应对的时候,去寻求其他部门的帮助这是很关键的技巧,但他往往是自己实在是做不下去才想起,甚至做不下也还在打破头。虽然他有很多优点,但做这个位置并不合适,做这个工作,有很多案子的解决途径是程序中没有明确规定,需要你细心总结和梳理的。特别是做这个位置,要但求无过,不求有功,要谨小慎微,如履薄冰,要耐得住寂寞,不能总去逞强。特别关注个人的绩效,得了一个partially meets 就好多天想不开的人,做这个位置会非常难受。(领导要是给我打了一个partially meets,我就特别高兴地找领导去谈,该给我开设那些课程,我要学习,我要成长,我要提高,总之,我的性格中有点二百五,乐天。)我就怕婧婧长大后就是这样一个性格,为了一个96分,错了一道题,就怏怏不乐,为了91分就能哭鼻子,这未见得是好现象。我对美美父母讲,规规矩矩的孩子固然让家长省心,但是他们在成长的路上缺少了自我认知,自我发现的这一步,高分不见得就高能。我们的教育是这样的,一道题有4个选项,其中只有一个是正确的,但在工作中,解决问题的途径不见得只有一条路,不是说一个工具就能包打天下。特别是我们有小桔灯代表了革命希望,鲁迅他们家的树,是鲁迅先生有焦虑的心情...这中间没什么必然的逻辑的必然性结果,这更会干扰孩子的对社会的认识,甚至长大后这会成为她的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我问婧婧:“如果你的一个同学不学雷锋,你怎样看他?”婧婧几乎不加思索:“他不是好孩子。”我向美美的父母耸耸肩:“这就是我们的教育,辛德勒这个人好色,酗酒,喜欢耍小聪明,卑躬屈膝地去钻营,阿谀奉承到厚颜无耻的地步,他有很多的丑陋的地方,如果按照我们的标准,这人就不是好人,但一个流氓也有可能做一件符合人性的伟大之举,切格瓦拉,参加革命的初衷不过是找乐子,在《病人格瓦拉》中,就讲过他这个人好杀,天生的嗜血狂,但这也是他这个天生革命家的本色,没有人是完美的,英雄不是圣人,好人也不可能是完美的,好人也不是圣人,学不学雷锋和他是不是个好人,这中间本没有必然的联系,但经过我们的教育,就剩下黑与白,是与否,说实话,我喜欢西方人对人的评价方式,'Every saint has a past and every sinner has a future'(每个圣徒皆有其过去,每个罪人都有其未来),一个孩子是不是优秀的,不是靠成绩单就可以评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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