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

今天办公室内乱糟糟的，今天晚上要开年会，早上所有在外坞的同事络绎不绝地走进office，和这个打个招呼，和哪个寒暄几句，这边有人在聊天，那边有人在说话。虽然大家还在工作，但似乎很难变得心静如水，有开场的节目而，需要早去的同事，从上午就轮流到化妆室去化妆，像我们这样需要有歌要唱的人，也开始带着耳机，对着歌词唱上几句。有几个同事带了孩子到公司来，几个小家伙，东看看，西逛逛，这个阿姨问，你是谁的孩子？那个叔叔说，你和你老爸长得还真像。整个办公室的气氛，让人觉得公司明天就要放假了似的。我到休息区去喝咖啡，负责打扫卫生的老大妈问，听说你们今天晚上有演出？我订正了一句，是年会，有的同事会有演出。老大妈说，现在的年轻人啥都会，听说有唱歌跳舞还有变戏法的，还挺热闹。把我和正在喝咖啡的小罗都逗乐了。我说：“现在的孩子的更厉害，我孩子上小学，班里的孩子都在上特长班，中西多种乐器演奏，民族舞，拉丁舞，芭蕾舞，跆拳道，唱歌，画画，诗朗诵，五花八门，那年会可热闹了。”老大妈感到意外，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那么聪明呀？我叹气，哪里有天生就会的，都是被送到各种班去学的。但一但上学，孩子和孩子之间就会攀比，你会这个，我会那个，嗯？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来二去，各有各的圈子了。我小的时候看过一部片子叫《包氏父子》谢添主演，他辛辛苦苦把孩子送到最好的学校去上学，但孩子既不会打篮球，也不会跳舞，更不会穿衣服，土里土气地融不进这个学校的圈子去。他想方设法要和富家子弟打成一片，那可就得从头到脚，从外到内的变，最后人没融进这人家的圈子，学业荒废了。张楚在歌里唱到“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想他成唱出这歌儿来，八成是与他所在的环境格格不入。前段时间，婧婧问我：“爸爸，你们计划什么时候把我送到国外去呀？”我惊讶呀了一声：“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哪？” 她说：“我们班有不少同学都说，他们家里现在就计划好了，什么送他们到国外去读书，移民，要早做个计划，我好也有个伴儿呀。”婧婧对我说过，他们同学好多都是假期就在国外过，他们班有一个同学，去过21个国家，去过5个国家以下的才十几个人，他们班有的同学的幼儿园都是在美国上的，一口流利的美式口语，准备英语演讲比赛的时候，英语老师都对他说：“千万别学我的发音。”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说起来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