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time

寒风透过窗缝吹进楼道，吹到我的脖子上，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抬起头，用手揉搓着已经垂得发酸和已经发僵的肩膀，由于长时间看小字号的电子书，眼睛也有点胀痛，我关了屏把手机放到口袋里，看看腕上的表，我已经排了3个小时了，队仅行进了一半，看样子至少还要有2个多小的队要排。我回头看看，那蜿蜒的，曲折的，盘绕的宛如一条巨蛇的长队，从二层排到三层，从这间房子排进另外一间房子，我看不到在下层大厅里的队头，只能看到还在不断延伸的队尾，“还有人要报名，这么晚到，应该5点见了。”我暗自思量着。我是从队尾的房间挪了出来，进了楼道，楼道里的温度骤降，而且窗户关得不严，不时有风从外面吹进来，冷飕飕的。我把大衣拉紧，环视了一周，前后都是和我一样觉得无聊，却又不得不耐心等待的人们，应该有个七八百人？确实不少，谁让这是今年最后一次职称计算机应用能力考试的报名哪？没办法继续排吧，HR那边，还要再招呼一声，等完了事儿再说吧，我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换了一只脚，又掏出手机继续看《朔风飞扬》。这本小说我两年前看过，因为写得确实不错，而且有大量的参考资料，我就一直留在手机里，没舍得删除，没想到今天居然被用来kill time. 但脖子的酸痛不减，很快就逼着我再次把手机收到口袋里，头摆来摆去地看看大家都在做什么。前面的几个女同事，已经聊成了一片，姐姐妹妹的叫得可亲了，身后的应该是来自一个单位，拿身边的人和事来褒贬，也有像我这样看电子书，看报纸的，但更多的是一副木呆呆，发愣的样子，似乎这么多人起个大早就是为了站在这里看着人家的后背出神似地，中国人都忙得很，但今天就不得不停下来，不管你适应不适应，只要你想要申报职称，这是必须的过程。排了4个小时，我终于走进了交费大厅，大厅内排成了一个之字形，三折的队，我数了数，大约还有80来个人，应该再等个把小时就轮到我了，反正也什么正经事情可做，只能继续看小说。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轮到我交费了。交费的流程是这样的，我先讲报名表交上去，一个人负责审核，然后在表上写上我应缴的费用，我交款（现金），这个人再在收款栏中签字，这个人把签完字的报名表，交个下一个人，这个人负责把报名表上的内容，重新输入电算系统，然后电算系统会输出一个准考证，我再当着第三个人的面再次核对这张准考证，我同意后，她给我盖章，留下一半留档，我带走另一半。真个流程并不复杂，而且都是熟练工种，全过程1分多就能搞定，但是这架不住人多，一个人用1分钟，几百个人就是几百分钟，我从9点开始排队，办完手续就已经14:10分了，我整整在这里等了5个小时，让我总是有一种浪费生命的感觉。现在连考研，高考都能网上报名，网上缴费了，怎么这个考试报名居然还是多年一贯制，保持手工特色，看来只要没人想动这块奶酪，就能一直吃下去，而且大家还觉得味道还不错。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