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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为王

看有关古代的文艺作品,皇帝总是被冠以“圣上”这个称谓,如“圣上旨意”,像唐高宗李治因病和武则天同事执政的时候,曾经被称谓二圣执政。如果朝纲混乱,那么一定是有人蒙蔽圣听,如果皇上病了,是圣体欠安。像徽钦二宗,都做了金人俘虏,坐井观天,混到没人样儿的地步,岳飞还念念不忘迎请二圣还朝。有这样做圣人的吗?这也能算是圣人?如果不是圣人,凭什么用这个“圣”字哪?这几天我看百家讲坛,关于战国的讲座,这几集介绍的是吴起和商鞅两个大法家的历史。把这两个人的特性及其相似,贪图功名权利,刻薄寡恩,吴起曾经为了拜将,把自己的妻子(齐国人)给杀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自己的父亲死了,也不回来奔丧,守灵。商鞅为了获得进言的机会巴结宦官,见到秦孝公,不同的兜里放着不同的策略,王道,霸道,帝王术,看到秦孝公喜欢哪一本经就念那本。他们把自己当做工具,把其他人也看成是自己的阶梯,成功的筹码。吴起,商鞅都有战国时期到处钻营找机会的策士的特点,有言论无面目,有才干无道德,目的性特强,和当下推行成功学的大家们一样,都是在推销自己,只是对象不同,他们的首选目标顾客是君主。我记得法家与儒家的本质上区别是对人的本性的理解,法家是从人性本恶为出发点,用刑名之学,严刑酷法,赏罚来管理。但是他们在推销给帝王帝王术的时候,胆子再大也不会说,“君主,帝王也都是人性本恶。”肯定会灌输帝王这样一个概念除了您之外,都是人性本恶,包括臣子和王子们。因为其他人都是人性本恶,所以才需要有法律来约束,因为君主是善良的所以君主就不在法律的约束范围内。“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这就算到头了,要是皇帝犯法哪?“嘟,大胆!皇帝是不会犯法的,因为皇帝人性本善,所以皇帝怎样做都是对的,他是圣人。”马屁一定得这样拍。韩非子应该是了解法家这个致命的缺陷,至少从人性本恶的角度来看,都是不能自圆其说的。所以他在所著的韩非子中,就反复地在强调,明君的重要性,圣君的不可替代性。如果君主是圣人,那么其他人就不用思考,听指挥就可以了,如果圣人是明君,那么就不要怕法律严苛,因为君主仁慈呀,他可以法外开恩哪。韩非子在守道里就讲“圣王之立法也,其赏足以劝善,其威足以胜暴,其备足以必完”(圣王确立的法治,赏赐足以鼓励善行,威严足以制服暴乱,措施足以保证法制完全贯彻下去。)“ 古之善守者,以其所重禁其所轻,以其所难止其所易。故君子与小人俱正,盗跖与曾、史俱廉。”“古代善于守道的君主,用重刑禁止轻罪,用人们不敢违反的法令制止人们容易犯的罪行,所以君子和小人都安分守法,盗跖和曾参、史朗都一样廉洁。”于是他就像个碎嘴婆婆似地,教帝王如何成为一个圣君,圣主。后世没见过圣主,倒是常见“豁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被圣法,圣意,圣旨逼得走投无路的暴民。法与儒,像一体两面,法家,相信人性本恶,说到底,不能把人当成人看,要把人当工具来管理,儒家,相信人性本善,说到底,人是有自律能力地,有辱且格,需要礼仪相待,你皇帝做得好,人家臣子就做得好,你老子德行好,你儿子德行也不差,法律这样的方法,只能让人免而无耻,天下一乱,谁还听你那套条条框框?法家主张刑名,儒家主张德行。本来这两家是不能调和的,可是偏偏就走到一起来。子曰,人人可为尧舜,那么培养圣君的责任,儒家就要承担下来,但圣君之外的人哪?两条路,一条是让他们学会子曰诗云,在儒家的教导下成为贤人,贤臣,身上也充满了人性本善的光辉,对于那些未曾教化,不堪教化的,怎么办?用法来管理他们,对于不服从圣君的逆臣,用法制裁他们。真佩服这种自圆其说的智慧,好像太极图中的阴阳鱼,至阴则阳,至阳则阴,在阴的墨色中有一个至阳的白点,这就好像在人性本恶的汪洋中,有一个岿然不动的孤岛一样,至恶中有至善,这个善,就是天子本人,因为他是老天爷为我们选择的,他就是至善,至仁,是圣人,因此是圣上。这样看,似乎道家也参与其中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忽然发现如果说吴起,商鞅之流,体现的是缺德带冒烟儿的混世魔王的本色,那么董仲舒这样的所谓大儒,应该是能与“神棍”画等号了。可怜的是九州的芸芸众生,我们盼了数千年,也没能盼到一个圣人降临人间来,更没看到人造的圣人出现,但依然痴心不改,坚信这世间是有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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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 2012-08-10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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