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的事
在古老的东方有一个古老的民族,叫草族,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是从非洲迁徙而来?还是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跋涉而来?反正他们就这样来了,就这样生活在这里,就这样在这古老的东方,繁衍生息,从打渔狩猎到刀耕火种,从石器到青铜器到铁器,从简单的符号到有了文字,有了自己的文化。经过数千年,草族已经是傲立东方的富庶的大国,再过了数千年,草族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发达,最富裕,最文明,最有文化的国家之一。后世史学家研究草族的文化,科技,常常发出感叹,原来从那个时候,草族已经掌握了这样的技术,原来草族在这个方面已经领先了世界数百年,原来草族的祖先是如此睿智与现代的草族人相比,似乎完全不是同一类。但当史学家做出这样感叹的时候,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正在极力证明自己是草族的后裔,或者说,正在极力抓住那残留的一丝丝破碎的残片。草族辉煌的时候,和周边国家相处得并不是很好,如果你读周边的国家的历史,无非就是NNN年到MMM年被草族吞并,XXX到YYY年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又获得了独立。在草族的史书中也会充满骄傲地,记载又开疆拓土几许,又有哪些番邦来朝,而三征,四征,屡征某地,某族更是贯穿了草族的整个历史。换句话说,草族很像玛雅人,和玛雅人生活在同时代的南美洲各族来讲,都是噩梦,和草族生活在同时代的各种番族来讲也是痛苦的。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融入草族,要么被草族所征服。每个种族都会有败家子,草族也不例外,辉煌了2000年的草族,在经过了多疑,残暴,不思进取的数百年间数十代的庸才,蠢材的治理,不但失去了往日的骄傲,还变得似乎人人可欺,一开始因为有祖宗阴德,还能花钱消灾,后来钱没了,想消灾就剩下割地,卖人,他们也尝到了番族的滋味。这个时候,世界上也发生了一次大变革,全世界都在进行队列划分,富人和穷人,草族再审视自己,满目疮痍,一穷二白,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穷人的行列,很多番族也自然在这个行列。在穷人的阵营中,是不能容忍富人的存在的,首先进行的活动就是等富贵均贫富的社会财富再分配的活动。数千年来,也有少部分草族的后裔流落在番族的领地,草族是高等种族,还真不是盖的,在这些番族中,少数的草族裔,居然都是富人,甚至能控制整个番族的经济。于是番族所谓的等富贵,均贫富,就是抢草族裔的财富,烧草族裔的房子,杀草族裔人。草族裔向母族求助,但草族已经加入了穷人的阵营,他们是要支持本阵营正义活动的,虽然从血缘上,草组和草族裔是同源,是同根,但是从阵营上,他们却属于富人和穷人两个敌对的阵营,他们是没理由去保护草族裔。于是草族裔就像风中的落叶,飘飘荡荡,像雨中的浮萍,浮浮沉沉,草族裔被番族迫害的血泪史,罄竹难书,累累白骨仿佛重重的诅咒让现代草族人无颜面对,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只能面对“你们是草族人吗?”的疑问,不得不去做解释,这时他们才发现,除了皮肤,他们几乎毁掉了所有和草族人相关的一切文化印迹,他们甚至无法和草族裔交流。既然选择了加入穷人的阵营,那么总会被番族接受了吧?番族可不这么想,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你说自己是穷人,你们就是穷人了吗?你们还不够穷。草族为了结交番族,就今天援助这个,明天支持那个。本以为自己如此真诚,总会受到番族的欢迎。但在番族眼里,草族就是富人,只不过是暂时破落,没落贵族和真正的穷光蛋可不是一回事。你不做大哥好多年,就以为可以和马仔混在一堆去吗?不可能的,马仔还没尝过做大哥的滋味,甚至连做大哥的梦都没做过,你披上羊皮也是披着羊皮的狼。番族的祖先告诉我们,不能相信草族。草族环顾四周,发现原来没有番族把自己当成朋友,草族眺望阵营之外,发现多年的敌对,富人对他们心怀戒心。草族去接触流落在各方的草族裔,才发现草族裔与他们的接触也是小心翼翼,似乎也只是像他们在番族中作生意一样,锱铢必争,冷得令人心寒。这时,有人想到富人阵营中有一位哲人说过的话,草族是一条昏睡的巨兽,如果它醒来会震动整个世界。是的,狮子,老虎即便是睡着了,也是食肉动物,你是没办法和牛,羊,马等等素食动物归到一类的。当草族想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就像羊群里的狮子一样,周围都是警惕敌视的羊的目光,远处是同样警惕和敌视的狮子,老虎,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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