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综合症
昨晚多梦,早上起来大脑昏昏沉沉地,人也软软地,提不起精神来。到了单位,赶快喝了一杯浓浓的咖啡,感觉上除了眼皮还是发粘,干涩,沉重,头脑算是清醒了些,可以开工干活了。昨晚还想做了n个梦,现在打破头也想不起都做了些什么梦,像人家那样梦到一组数字,第二天买彩票中大奖的事儿,我是盼不到了。唯一能记得起的线索是我打了一晚上的架,还搞不清楚我是被追杀,还是我在追杀他人,反正噼里啪啦地打了个痛快,早上起来还精疲力尽地。到了单位发现,打着哈欠,一脸疲态的人有的是,各有各的理由,玩过头了,睡过头了,吃过头了,喝过头了,总之没休息好,人更疲劳了。据说这叫“星期一综合症”是都是现代打工族的通病,还有另外一种综合症叫“休息综合症”也就是平时很少休息,超负荷工作,一旦休息了,精神一放松,结果就病倒了,我爱人就是这样,平时加班,晚上准备教案,判作业到深夜也没问题,但是只要一放假就生病,假期的主题就成了养病,看病。打工者,特别是白领因为工作压力大,处于亚健康状态,这已经是都市中挥之不去的梦魇,这是很多人都明了,但没人去真正关心,想去解决的问题。打工的人,只能靠出卖劳动力和技能才能获得收入,是真正的无产阶级,这不是靠分块土地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靠自给自足就能满足的问题,需要的是一个保障体系,需要的是一个机制,这种体系和机制解决是打工族手停口就停的问题,解决是如何保护劳动者本身,延长其打工的寿命的问题,解决是劳资关系的问题,在西方这些问题是通过社会自身的各种组织解决以及国家的福利体系去保障。如工会去解决劳资,基金和慈善组织,保险去解决一些失业,工伤的问题,政府通过税收,进行财富再分配,保障打工者,在停止工作后仍能继续生活。我们曾经有过上千万社会闲散青年,当时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成为农民,并通过开荒,让多余的农民获得土地,我们解决的办法就是对农民给予土地,这其实并不是什么新办法,古人屯田解决人口问题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对于工人,当时的办法就是在其劳动期间支付低廉的工资,然后国家负责发放退休金,提供医疗保障。时过境迁,当企业并不都是国家的情况下,当农民不再被固定在土地上的时候。我们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吗?当西方发达国家把无产阶级当做社会的火药桶,定时炸弹,不得不想办法去了解,去满足无产阶级的状况和需求的时候,我们做了多少工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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