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已是...
今天早上起晚了,居然晚起了近一个小时,迟到是肯定的了,只能一边听着老婆的埋怨一边快速收拾。我看了看没有动静的,一直当做闹钟的手机,屏幕漆黑原来没电了。我昨天是太过疲惫,倒在床上看了就睡着了,忘了给手机充电了。昨天开了8个多小时的视频会议,是global的workshop, 很是耗费精力,看来还是岁月不饶人呀,不如以前精力旺盛了。不过随着岁月的增加,阅历的增长,理解力和洞察力提高了,现在倒是越来越理解“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这是心理年龄,只有随着角色的转换,经验的累积,才能有的成熟度,而不是简单的岁月的累积。好在我有写随笔的习惯,现在再翻翻多年前的写的东西,有的自己都会觉得幼稚。我相信即便是圣人,他这一生在不同的阶段在不同的位置上的,他的思想都会有所变化,而且极有可能是自我否定的过程,即便是孔圣人之智慧也会有说“无可无不可”的时候,人的智慧是有限的。哈雅克说,只有理智的体制是浅薄的,而更有大家说世界上最好的体制是源于非理智,我原来对此不屑一顾,不说别的,中国从大一统开始,不就是人为设置体制吗?等到做了体系,必须去优化流程的时候,学了博弈理论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最合理的一定是自然形成结果。以前认为“屁股决定脑袋的人”不可理喻,等到做过不同的位置,才明白谁还不是“屁股决定脑袋”?小孩子以为大人管得太多,自己做了家长,就能让孩子放任自由?当兵的时候,人为领导总是听不进去群众的意见,等当了领导才明白是自己看到的范围和群众所看到范围不一样,负责的工作不一样,是不可能完全按照员工的意见去办的,当自己几经波折想明白了什么是职业,再想想自己曾经对部下做的那些教诲,真的是毁人。曾经以为人是无私的,无私的才伟大,后来才明白,无私的人在经济活动中是起反作用的,无私人比自私的人还可怕,曾经以为宗教都是无用的,后来才明白原来西方人的义利之辩是以宗教完成的,而市场经济的要素也都是源于宗教理念,这和中国的古代的商人和日本的近代商人用儒家思想解决义利之辨,以儒家思想生成商业规则是如出一辙的。曾经以为阶级矛盾是不可调和,社会的发展就是不断革命,读了很多历史书才明白这到底有多可笑,若真如此,那应该是奴隶推翻奴隶主,农民推翻地主,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而历史的发展恰恰是,觉醒的奴隶主替代旧奴隶主成为封建地主,觉醒的地主替代旧地主成为资产阶级,作为底层的人,无论是奴隶还是农民都是不可能睿智到能捕捉到历史发展的脉络,能明白什么是先进的生产关系的程度,若能如此,奴隶推翻了奴隶主就实现世界大同了。代表小企业主的雅各宾派上台带来的是血性恐怖,而不是经济振兴,法国最终还是走回了大地主大资本家的代表吉伦特派规划的路线上。曾经对康乾盛世深信不疑,后来看了一个特别细心用excel总结的出的历史发展框架,才一目了然,这100年人家西方人在做什么,我们在做什么,盛世不是关起门来自己说的,而是放在时间轴上横向比较的结果,盛世个头,衰世还差不多。曾经以为人性向善,看看历史,宋襄公后就小人得势,项羽自刎就流氓做大,人心是向善吗?曾经很厌恶朱元璋这个寡恩薄义的君主,后来读书多了,才明白,若黄袍加身的时候,宋太祖尿裤子了,他恐怕会死得很惨,唐太宗若不发动玄武门,天策府的那帮牛人能饶过他,不是想退就能退,想收手就能收手的,想仁慈就能仁慈的。你不是他,你也就不会真正了解他。还是武则天聪明,立一块无字碑,随你们写,还是曹操豁达,这一生的功过,没有身边的小妾,手上的熏香重要。其实这一生能功过相抵,能照顾好身边的人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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