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和我不知道
婧婧翻开一本芭比画报,煞有介事地告诉我,这本书写了处女座的孩子学习好,我看了看,告诉她,这个是这个月的星座运势,星座的运势是起起伏伏不断变化的,没有两个人有同样的运势,也没有一个星座的运势可以覆盖整个属于这个星座的人,还有很多其他因素的影响...,我讲的道理对于她来讲是在是太艰深难懂了,婧婧是越听越糊涂,但还是没完没了地刨根问底,我实在是被问得起急冒火的,就恶声制止婧婧哪连珠炮似的为什么,婧婧一脸委屈地,悻悻地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也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不该这样没耐性。婧婧哪里知道,她的问题连历代先贤,至圣都是无法作答的,人有命运吗?命运是不是会安排人的一切?命运的解读是不是就如看书一样简单?..... 这样的问题,每一个人都会给你不同的答案,也许今天的答案会和明天的不同,不过一时愉悦,一时抑郁,一时感谢命运,一时憎恨命运,这谁又能说得清楚哪?护城河蜿蜿蜒蜒,曲曲折折地穿过这座城市,岸这边是高楼林立光鲜,岸那边房间破旧低矮,你怎么就能断定岸这边的幸福,岸那边的痛苦?婧婧的提问,缭乱了我的思绪,已经模糊的记忆变得渐渐清晰,婧婧刚出生的时候,和老婆同住一室的还有另外一个孕妇,那个孕妇后来生的也是个女孩儿,比婧婧晚了不到一天,要说这两个女孩儿是同一个星座的。与我们不同的是,我们为了给孩子起个好运气的名字,绞尽脑汁一无所获,却在偶然的灵光闪现中得到了,因此婧婧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有了名字,而那个女孩儿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父母还没有给她起好名字,她的父母是在做生意的温州人,丈夫总是忙忙碌碌的,来了就走,走了又来,当妈妈的总是抱着电话煲粥,用家乡话叽里呱啦地唠叨。老婆和这个室友没什么可聊的,只是知道这家人很有钱,收到的红包都是惊人数额,丈夫大小也是个款爷。这两个曾经同住一室,同一个星座,曾经在时空中交错的女孩儿,会有同样的命运吗?这谁又能知道哪?我只知道,看到粉红的朝霞,我们一边走着一边聊着霞的美丽和光折射的原理时的兴奋,我只知道,我们吃过早饭后走在路上,去数天上到底多了几只风筝时的快乐,我只知道,夜晚和婧婧一起看星星,给她讲星座的故事,行星和恒星的区别,太阳系有几户人家的满足感,我只知道,踏在地板上急促的哒哒声是婧婧,声音很轻的是老婆,而我是擦擦的声音...我们更知道,要给孩子树立一个敏而好学的习惯,要让她有同龄人的快乐,我们期待她不要成熟太快,或天真得发嗲,我们不在意她伟大或平凡,只是希望她健康快乐,是个好孩子。这世上有人活动洒脱,有人活的张扬,有人活的委屈,有人活的复杂,有人活的简单,有人活得心急火燎,有人活得稀里糊涂,婧婧未来会有怎样的生活我们也不知道,做父母的,会陪着自己的孩子风风雨雨地走上一程,这里无关崇高,无关伟大,无关怜悯,无关奉献,也没有诗人笔下的万语千言,只是做我们该做的,做我们想做的,做我们能做的,谁的父母不是这样的哪?还是给孩子讲个星座的故事吧,这是我熟悉的,我能讲的,而这也是婧婧喜欢听的。
TA的首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