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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爆裂炽热——祝朋友们端午节快乐

“明后天一起去百里峡玩两天怎样?” 老妈在电话那头在说。我的心情如同窗外阴阴沉沉的天气,身体疲惫得如同淅淅沥沥有气无力的细雨,我说:“妈,我不想去了,五一过后到现在都一个月了,我几乎就没正经休息过,我打算假期就在家里补觉,好好休息休息。”老妈似乎觉得很意外:“到大自然中去放松不是最好的休息方式吗?“我说:“有精力的时候当然好,我是体力已经透支了,没力气去玩。”老妈还是在劝说我,老爸接过话筒说:“一家子一起去玩一次挺好的, 你总不到大自然中去看风景,总呆在楼里,你就更不会有到户外去玩的想法,人都是这样的,越不动就越不想动,越呆越懒,你再考虑考虑,晚上给我们回个电话。”老爸的这句话,特别像我对上个月看过的电影《解放的姜戈》的感受。在影片中最让人觉得可恨的不是奴隶主,而是全心全意,从骨子里就要做个彻底纯碎的奴隶的黑人官家。这个管家对待黑人奴隶比主人要残酷,当主人说,把姜戈的妻子从地牢中放出来,他反对:“这怎么行?应该把她关在里面10天,给她个教训。”他不能容忍居然有黑人是自由人,而且这个自由的黑人(姜戈)的日子居然过得很好。他想法设法地破坏了姜戈和平救妻子的计划,并且把被捕的姜戈卖给了残酷压迫奴隶的闻名的奴隶主,最后他死在姜戈的枪下的时候,他还在诅咒:“你杀死白人是会不得好死的,你是无法毁掉糖果庄园的!"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到过要做个自由人。姜戈在杀死了四个买了他的奴隶主后,押送奴隶的囚车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坐着的三个奴隶,一个目光坚定,另外的两个目光迷茫,对这个突然降临到自己头上的自由,不知何去何从。一个一生都没有得到过自由的奴隶,习惯了被压迫,被奴役,习惯了竭尽所能地去讨好主人,等待主人的施舍的老管家,是不需要自由的,不需要解放的。就好像,在笼中养的金丝雀,把当玩物的生活看做是最幸福时光,不用冒风雨,处寒暑,躲避老鹰,寻觅食物,只要呆在笼子里,它要的一切就都有了,你即便打开笼子,它也不会飞,这是它的家,它的世界,这是它心甘情愿,它选择的。老管家无法容忍姜戈这样的另类存在,金丝雀也不需要和野麻雀同笼。多年前,我曾经和一个热血的文科青年论战关于信仰,我以理科的头脑,逻辑,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他最后说,你这个理工科的脑子是无法理解人性的,唯心的人至多是把事事看破,不再雄心万丈,不再有用,唯物的人可是能把事事看穿,变得无所顾忌的,到处是百无禁忌加上野心勃勃的人的世界是无法想象的。我笑他无逻辑,他笑我无信仰。多年后,我信了佛,我发现这种看似无逻辑,无法论证的感性的,人文的思维,有正确的一面的。但我在当时就觉得信上帝,信佛,求神拜鬼的人都可笑哪?因为我从内心深处就没有产生过需要信仰的需求。我从印度回来的时候,有人问我印度怎么样?我说挺好的,那里的人心态超好,乐天知命的,而且生活节奏慢,看起来很休闲。他人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像收入怎么样?贫富分化是不是厉害...他听到我说,我在印度上网才11K/S,大家收入普遍不高,城市现代化的水平,比我们落后20年,水源被污染了,我在印度拉肚子之类的事例,他才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印度没中国好。”我在反思为什么印度能出释迦摩尼,甘地,是非暴力抗争的鼻祖,而他则很简单地用物质比较出了高下,为什么?因为他没我的需求,我们两个人的内心世界是不同的,就像多年前我和那位文科热血青年一样,我们即便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我们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我看到一个系列纪录片好像叫“求职旅店”,其中一个流浪歌手,一年的房租每个月都是向邻居借的,他唱歌的挣到的钱,连房租都攒不下。当他去借第十三个月的房租的时候,他的朋友不干了,告诉他,这是给最后一次借给他钱,劝他不要再做唱歌的梦了,做个男人该干点嘛,就去干点嘛,至少能养活自己。那个歌手出了门就把吉他砸碎了,他对着镜头噙着泪发狠地说:“不唱了,我回家,太窝囊了。”一个月后,他又回到了北京,这座让他又爱,又恨的城市。家里是安逸,但这里是他梦开始的地方,既然选择了,就要扛下去。从他让我想到《流泪活着》里黑在日本的老丁,辞去了国企的技术工作,移民到澳洲去摆馅饼摊的老赵...他们知道,自己的梦只有自己懂,自己的路只有自己走,自己的难要自己扛,这是无法用理智来解释,因为理智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梦是什么,渴望是什么,信仰是什么,人是什么?走了又回来,被歧视仍然在咬牙,他们心中有一团火,哪怕有一天被这团火烧得体无完肤,这是他们的选择。可怕的是,你心理不再有那团火,你成为了一只嘲笑麻雀的金丝雀,你不再需要懂得自由是什么的老管家。原来老爸无意中说的一句话,竟然是这样有哲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不用等到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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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 2013-06-09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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