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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闲话(一)

天气: 晴朗心情: 高兴


旧事闲话(一)




前言:在记忆深处的故乡人事,想也不少却也不多。斑驳之间更多的记忆早已模糊。翻开相册,小学的同学寥寥数个名字可以记得,初中差不多几多,高中稍好,毕竟才11个年头。闲来无事,暂且随记忆聊记一二。
一、童年
小时候一起玩耍的伙伴不多,读书前不过一人,读书后不过三人。79年的夏天,祖父故去,祖母便随着伯父远赴东北去了。那时家里贫穷的无以复加,祖父祖母留下的产业只是三间快要散架的草屋以及一盘石磨,其他的能变卖的祖母都变卖了。为了祖父的葬礼额外的父亲还欠了生产队的钱。那时还是大集体,于是每日清晨父母下地务工,留下2岁的我,4岁的姐姐,6岁的哥哥。大门是锁起的,为了避免我们四处玩耍。大约九点多种父母会回家做饭,然后就是下午的四五点,有时是七八点回来。父母一天的体力劳累后是无暇顾及我们的。闷在四合院里的我们本来是没有什么玩伴的,只是屋后一个比我长一岁的叔叔甲喜欢找我玩,有时他也陪着我锁在四合院内,就成了童年难得的玩伴。
甲是个懒惰而可爱的孩子,父母回家时可以放风一会,我就用小绳子绑着甲在小推车上,边推边喊:“卖猪了哦!”他是从不介意的,只要可以坐小推车。甲有次很想到我们家玩,可是门已经被锁了,他就在院子外面喊我们。可是怎么才能让他到四合院里呢,想了半天我们兄妹终于有了决议,那就是找段麻绳,系在刨地的赵钩(方言,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称呼)上,然后甩过墙头,让他坐在赵钩上,我们拉他上来。那个时候是幼稚的可笑的,哪里晓得什么可行性评估。赵钩是甩出去了,我们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喊半天没有动静。于是以为他走了,就继续玩我们的了。后来听邻居讲,说是看到他睡在我们的墙边好久才自己慢慢走回家。大约是那玩意砸中他的脑袋,昏迷了一会了。想想后怕,他也是命大吧。
与他一起玩耍还砸过家里一个大的坛子,上面是南京长江大桥图样的坛子。再有一次就是秋天,我们推着铁叉玩耍。我拉他一会他拉我一会。不晓得怎么着了,他的铁叉就扎上了我的右脚。伤疤以前很明显,现在怎么找都找不到了,一如记忆的淡却。
能记得的和他一起玩耍的就只有这短短的几幕。我的童年的记忆原本就是短少的可怜。四合院的天空不过是个四角形,偶尔的风云变幻,如是而已,实在没有多少值得记忆并能留下记忆的了。
哥哥比我大四岁,他的玩伴很多。夏天晚上,我们甘做小罗罗,拍打着自己的屁股从村东跑到村西再从村西跑到村东,嘴里喊着招兵买马。就这样一村的娃娃们就集合了到社场上玩耍。他们是大的分堆对抗,全不过斗挤(音),捉迷藏之类的了。我们太小,没有机会跟他们一起,就坐在露水打湿的麦秸上羡慕的看着他们。
儿时的乐事大约还有看露天电影了。四五里路的距离内听说有电影总是高兴的。然而很少能看成的,大多父母总是反对而作罢。我倔强的个性下也只有不停的屈服,不停的用哭泣来抗争。有时胜了有时败了,一并如是。
喜欢下雨的夏天,雨后可以去找蝉的幼虫。他们总是喜欢在雨后将洞口打大,于是老被我们发现,做了难得的果腹上品。简单的拿到火里烧了,剥开那层硬壳,味道极是香美。哥哥说多的时候也有拿来油炸的,更是香美。在我的记忆中一来没有遇到那么多,二来家里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的油来炸他,于是,哥哥的说法,我无从记忆。
拣桑葚也是一种乐趣,那是幼小时唯一的收入来源。起初大约是5分钱一斤的桑葚。家前屋后都是桑树,邻居家没有小孩的话,他们的桑树也是我们窥视的对象。一个夏天下来,居然也能积攒不少的钱。当然,所有的都上缴给了父母。对金钱来之不易的教育,大约就是从这而来。可惜的是当我工作一年以后早已遗忘,用钱开始毫无节制了。
走亲戚也是开心的,可以有好东西吃,然后运气好的话还有新衣服。我的亲戚不多,父亲的姐妹除了二姑还惦记着我们,大姑从祖父去世,大约9年间没有和我们联系过只言片语,大伯也是,三姑也是。他们姊妹的疏远这么多年也不知晓确切的缘由,大约总是贫穷而起。一是贫穷了就特在乎祖父留下的那丁点家产,另一个就是我们太穷,他们不屑于与我们交往。好在还有外祖父家可以去,另外还有个小姨家,大姨不是与母亲同母便疏远了很多。外祖父是极疼爱我的,当然无法跟他自己的孙子相比,但是仍然是疼爱的了。外祖母去世也是很早,舅舅去南京打工,我便去外祖父家陪他。一个老人的孤单总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在他们家,我住的久的有几个月,附近的邻居都非常的熟悉。当然是那个时候熟悉,过了不几年再去,我全然忘记了。仿佛就是一场梦境,模糊着,却无法辨识。
就在一天天的平淡中,我一天天的平淡着长大,拥有的也是一个平淡无比的童年。这种平淡,如今回味,何尝不是一种无染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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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 2006-07-10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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