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石
天气: 阴雨心情: 平静风堵到窗户的玻璃上,发出闷闷的嗡声,一只鸟儿摇晃了两下,乘着回旋飞走了,不见了,剩下的,依然是那束从晒着的裤腿之间穿过来的阳光,静静偎在我的身上,像熟睡的孩子。(窗下)——端木天当夏日的午后,手机里传来端木这样一段话时,我便放下手里的书,从躺椅上欠起身子,歪着头朝窗外望去,希冀能有同样一束暖如睡婴的阳光照进来。然而,没有。27日,下雨。雨敲着檐下的石阶,发出叮咚的脆响;浓重的水汽鬼般地溜进屋中,将玻璃妖化成洞天的门扉。我又蜷缩如猫,沉浸在柔软的书页里。那些文字犹如飞舞的雪花,秘密地重叠着、环绕着。生活就是这样,有一种慷慨的抚慰,来自于阅读,来自于寂寥时心灵的交流。只有同样孤独的灵魂才能超越时空达成深刻的共鸣,才能使自己的心智在寂静的夜空中飞翔。至此,忽的明白,为何端木读罢白马非马先生的《传世文章不在多》后连连称好,并言其“能够撞破寂寥”。也许,在本质上,我们都是孤独者。虽身在闹世,心却难离寂寥。所以我们都选择阅读,享受阅读。也许阅读是能使心灵饱满的最佳方式。正像博尔赫斯写道的:读书是一种略带忧郁的享受,也许,正因为有几分忧郁,几分寂寞,阅读的姿势才会如此迷人。于是,我开始想象端木在《窗下》的姿态:狂风肆虐,拍打窗棂,呜咽不停;燕子低飞,旋之隐去,夕阳残照。依窗的清瘦男子雕塑般伫立良久。夹在指间的烟,燃去了寸余,依旧袅袅地缭绕不息。这场景很像我看到的一幅已忘记名字的油画。我看不到他的眼睛,因为他只给了我一个背影。但,我却能读懂他的心灵,因为他在想“能够撞破寂寥的好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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