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心溢香的唯一妙方--17
”叶振华喝了口牛奶又道,“那我讲了什么……胡话没有?” “你呀!”她的脸忽一下又红了起来,“我真是要对你另眼相看了——不,我甚是怀疑你……怀疑你是否早有预谋或者是故意装醉?要不然的话怎么……” “冤枉!”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我到底说了什么?” “你当着郭雄琪、琼菲还有那个驾驶员的面儿把我们之间的悄悄话、缠绵话全都断断续续地给抖了出来……我用手捂住了你的嘴,你却……你却握住我的手放在胸膛疯话便更加得变本加厉了。” “不会吧,我不是那种没有一点自持力的人啊!”叶振华用筷子指指她,“霞儿,是不是你又再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无中生有啊……我不信!” “你!正好……”陈琼菲挎着篮子回来了,陆霞似见到了大救星般一个箭步上去拉住她急吼吼道,“你尽可以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但……但你问问她!” 陆霞一边收拾他的碗筷与牛奶瓶一边把刚才的对话简单地复述了遍,陈琼菲听完后微笑道:“振华哥,你真如霞姐说的那样醉醺醺的把什么话都说了,连我听着……听着也羞得脸红了。” “我向你陪礼了!”他站起来双拐撑在腋下双手抱拳作揖鞠躬,抬起头来想想道,“这也不能全怪我呀,谁叫你刚才先戏弄了我一次……” “这个人就是不爱承认错误——即使认了错,他也要想方设法补回一点面子方可罢休!”陆霞见他去了卫生间就吐着舌头对陈琼菲如是说。 这时电话响了,陆霞拿起来一听原来公安局叫叶振华与陈琼菲马上过去。刚放下它又响起来了,这回是周安打来的说是要振华与她马上到黄浦江畔的宾江大道上去有人要跳江轻生……这可如何是好,幸亏周安听完解释后答应自己赶过去与她一道去采访这位轻生女。这才他们兵分两路各往自己得目的地。 到了公安局,在办公室里郭雄琪叙述了一遍上午审察的情况——王辉侠口风很紧面对大量的证据他只承认自己谈过五个足以给他当女儿的女朋友,但现在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他又是离婚的单身汉,况且她们以前收了他不少钱都不愿意再出来作证……他很是狡猾,他不但不认罪还反过来要告你们为了能不还他那6万块人民币的借款而联合起来调查他的隐私作要挟,而且他的儿子已请律师在拟法律文书了呀! “都是我……都是我那6万元的借款惹的祸啊!”陈琼菲听完便禁不住垂泪道,“都是我啊!” “琼菲,这不是你的错啊!”叶振华一边安抚着她一边也着急地问,“那我们……我们该如何办才好?” “我现在也只有两个办法可行。”郭雄琪提议道,“一是:你们也站出来起诉他,但要有足够地证据才行;二是:陈琼菲在他正式上诉之前先把欠款尽数给还上了……” “第一个恐要长久方可解决,但也败坏了琼菲的名誉对其未来不利。至于第二个嘛……”他思索了片刻忽然惊叫起来,“有了,我可以去找三叔啊!” 陈琼菲擦干了泪跟着他乘车赶往上海浦东三叔的家。一路上陈琼菲始终泪水涟涟担心一下子借不齐这么多钱款,靠在叶振华的肩头说着说着就呜呜又抽泣了起来,他拍着其背又是劝解又是打包票把她揽在怀里讲其三婶是如何的富有又是如何的慷慨——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似哄小孩,他快把嘴皮子也要说破了还止不了她怨恨、伤心、甚至绝望的泪水……车子停在其小区的门口,叶振华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使她重新擦干泪水打起精神勉强微笑了出来。 一开门只见其三婶正在收拾饭桌,叶振华顿觉饿起来连忙道:“三婶别忙,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苏阳虹张大了嘴巴吃惊道:“你在开玩笑吗,振华?现在可是下午1点45分了呀!” “三婶,我们的确没……没吃饭!” 看他一副认真的劲儿她疑惑不解地问:“振华,你的生活一向是很有规律的,这次不知为何……” 此时陈琼菲偷偷露出头来,叶振华一侧身把她推到门前道:“三婶,我来给你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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