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挥霍了我的青春
青春—好像春天里的暖风。
当初我填写报考志愿的专业是模具设计与制造,是妈妈送我来学校的,我们坐了8个小时的火车。接送我们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学生会干部,好像上天故意把剩下的不好的部位都拼凑在那张脸上。小眼睛,扁鼻子,薄嘴唇,在加上那张笑与哭一个样子的苦瓜脸。活脱脱的一个非洲难民。我不禁想:造物主真是爱开少数人的玩笑。
他是锦州人,高我两届,读大三。
报道的第二日,妈妈领我到模具设计与制造去见导员,一打听,模具班的女生犹如稀有物种般的存在。而我们这个班级50个学生算我只有三个女生。
我怎么能够在有那么男生的课堂里上课,我反对,闹着,嘟囔着嘴不乐意。妈说:“女生少有什么不好?省的勾心斗角的,就你这个闷葫芦在女生堆里不得天天受欺负啊?你要是不愿意以,就跟我回家去。”我妥协,谁让她是我妈妈。谁让她让我回家来威逼我。
妈妈在我眼里就如同三国诸葛,她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她能够轻易的看穿我,也似乎能看透我的未来。
妈妈独自一个人去了公共汽车站,她不让我去送她,我回到宿舍就开始哭,宿舍的姐妹们都劝我,其中一个说:“你怎么不在送送你妈妈啊?”这不说还好,这一说我更控制不住眼泪了,头捂在被子上放声大哭。
半个月的军训把我们这些新生弄的没有人样,个个晒的像小黑鬼一样,为了把被子叠的不被教官从楼上扔到楼下去,晚上我们睡觉都不敢盖被子,也不敢睡的太死,说不定教官晚上水喝的太多起来尿尿随便吹个紧急集合的哨子什么的…..有很多同学受不了太阳的炙晒,昏了过去。被紧急的抬到医务室。我望着头顶上照的人眼花的太阳,心想,“我怎么还不晕倒呢?”
我们对面的楼房上,总是探出高年级学姐学哥的脑袋,也许看着这些学弟学妹们在酷热的太阳下站着一动不动也是件乐事也说不定。毕竟他们也是从这个时候过去的。
起初,宿舍的人还不怎么说话,劳累的军训使大家都想家,往往只要有一个人哭,紧接着就会听到第二个哭泣声,第三个,直到整个宿舍的人全都哭了。大家再互相安慰。
而我哭的最多,倒不是因为我最想家,我也是想的,但相对想家比起来,我还惹到了一件麻烦事。
有个男同学总是晚上打电话给我,天天如此。他是我们班的班长,本市人。他是个很帅的男生,很高,白净的连女生都羡慕,唯一缺点就是有点痞。我吓的不敢接电话,尽管我多次表明我不想跟他聊天,但他的电话仍源源不断的打进来。我不清楚我当初为什么怕?怕什么?直到后来上课才慢慢的平息这场风波。
那个明媚的星期天。我穿着跟室友借来的牛仔上衣,紧腿的运动裤,有点肥大的走了样的运动鞋。以及背着一个有小学生书包那么大的包包站在了学哥的面前。他看到了我怔了怔,没有人提醒我,我的那身行头有多傻,多可笑。我自以为高傲的抬起我的头,对上他那双曾经望着我的双眸,就是这双眼睛,让我选择了这所学校,这个专业。他是院学生会宣传部长,写的一手好钢笔字,典型的南方人,个子不高,眼睛精明。
没吃过苦瓜的人,总以为苦瓜是甜的。
其实我的眼睛并不近似的很厉害。测试之后一个100度,一个150度。完全可以不用戴眼镜。可那时的我觉得,眼镜是代表着知识阶级的象征。我觉不能容忍室友灌输任何打消我向往知识阶级的目的。于是那个明媚的星期天,我请求了学哥带我去陪眼镜。后来,我才知道,学哥带我去的眼镜店是整个室内最贵的眼镜店。无奈身上的钱带的竟不够配一个我称心如意的镜框,只得委曲求全的配了一个丑不拉几的好像一根铁丝围成一个镜架。
那时我还以为--戴着眼镜是另一种美!~而现在我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二
自那以后,学哥没有在理过我,而我也持着当初那傻不拉及的高傲也不再理他。
那时的思想真的很简单,简单的如同看到鸭绿江的混黑的水幻想着总有一天会变的湛绿湛绿一样。
当他从我手中拿走送给我的字帖时,我感到深深的惆怅。因为那是他送给我的字帖,他就在我的面前给了另一个女孩子,再也没有还给我。仿佛整个教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了,而我被漠视在教室的一角里,不声不响。那时,我竟忘了流眼泪。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我的眼泪那么少,是没有太过伤心的事?还是在大一的时候哭干了?
我没有在上过学哥开的钢笔字课程,我不知道我自己浪费周末的时间不停的在纸上涂鸦是为了什么?我可以睡懒觉,可以跟宿友逛街,可以去做很多事情。当我的目光移开的时候,却发现我的天空依然是晴朗,只是有时会瞥见他的时候,心还是会像被拉扯了一般,有些疼痛,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直到他离开学院,听人说他去新加波深造,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他生日时我送的音乐盒那么微不足道,现在想想他一定当成垃圾扔掉了。
期末考试竟比我想象中的简单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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