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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质量路] 质量向左,质量朝右

初次接触:

2003年一个青涩的理科大学生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质量管理的行列,而且一开始就是QPM(产品质量经理)这种高起点的工作,完全不知道咋整,带我的QPM整天被一对事务拖着团团转,没时间搭理我,我整一个跑腿的。在搞懂搞清楚产品的各类检验标准、可靠性测试要求之后,它们就成为了我唯一的武器,我就向一个卫道者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知道PK掉多少人,的罪过多少人,当然也逐渐赢得不少人的尊重。最厉害的一次,公司最高层领导钦点的一个项目,因为翻盖测试不过,迟迟被我卡着不能发货。领导急了,到实验室视察,我这个愣头青,直接将实验数据和故障机样品拿给他看,最后的结果就是研发被逼着解决问题(攻关了1个多月 ^_^)。第一次尝试到用事实说话的力量,当然也因为冒犯领导事后小担心了一把。



发现矛盾: 后来随着管理的项目越来越多,而且经手的都是和第三方合作的项目(我们都是甲方),接触到不少其它公司的管理者,接触到一些质量的理念和方式,逐渐感受到进度和质量的矛盾,因为项目验收不通过的时候,乙方的项目经理来和我交流、澄清、解释的时间明显越来越多。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质量管理中的矛盾。

记得当初就质量的认知和我经理交流过,我的意见是:“质量管理就是一种平衡,它就是要在众多矛盾中找到最佳的平衡点。”
我们经理是从台企出道的,他给我对质量的解释我现在还记得,他说:“质量的质,繁体字是千斤贝的组合,贝在古代是一种货币,千斤表示的是很多,质就是很多钱;而量就是指衡量;那么我们质量工作者干的活就是在衡量那么多钱,我们干的活就是斤斤计较钱。”



感受矛盾

两年后,跳槽到一家设计公司,成为乙方公司的质量主管。质量工作中,立马被重重矛盾包围,解决问题能力和甲方要求的矛盾,进度和能力的矛盾,进度和质量的矛盾……(幸亏那时候还没有涉及到成本方面的矛盾)

我被领导委以重任,接手的都是美国、日本的项目,那一年多真是备受折磨,当然也积累了不少经验。总体来讲鬼子和美国老都是契约主义者,只要前面要求明确了,严格按照要求来,一般没有啥问题。就是在问题评估、问题答复的时候,要求非常非常细,一定要符合逻辑且有理有据,尤其是鬼子。

这段时间里也将平衡的本领锻炼出来了,会结合用户感受、以往项目的市场表现、测试结果、项目进度等综合信息和客户交流、PK,力争做到产品质量和公司能力和利益的最佳平衡。

噩梦还没有开始,至少,最为质量管理者还有否决权,能够一言九鼎,要改就一定要改。质量管理中的平衡理念还比较好把握。



遭遇痛苦:

现在这家公司,也算是国内通讯行业的龙头企业了,但是作为质量人员否决权没有了,主要行使的是建议权,当时如果质量出了问题,质量还要承担责任。工作就像灌满了劲的拳头突然打在棉花上,让人有一种吐血的感觉。

质量控制只要按照相应的质量标准,主要采用管、控、卡的方式即可。但是作为QA,还额外增加了一个最难实现的要求——预防,要求我们通过相应的活动预防质量问题的发生,同时又管、控、卡的相应权利被相当程度的削减。

一个项目开始到做出产品最多6个月,还要满足各种各样的认证、测试要求;项目以成本最低为荣,质量要求优先级层层降低;选择了便宜的器件,但是设计能力有点跟不上;当然质量工作就遇到了成本、进度的多重矛盾冲击。



痛苦转型:

TQC(进度、质量、成本)的铁三角中,究竟应该如何定义质量,质量人员又应该怎样干才能做好质量?是应该向左保障进度,还是应该朝右贴近成本?

从QPM转型成为QA,带着一丝茫然,在摸索中开始痛苦转型。

作为质量人员,接触产品的广度是先天的优势,虽然我们不是一个“钻”家,但是一定是一个杂家,我们的经验一定要比他人丰富。我尝试着将我们之前做的一些决定和后面制造环节中的表现、市场中的表现、用户的反应,搜集数据建立关联(比如说800电话、客户回访、市场调研),当新项目在做决定的时候,将数据、事实摆放在他们面前,用事实说话,引导项目成员做出正确的决定。

还是在摸索,转型也在继续,但是我相信我一定会沿着质量这条道路继续走下去,因为它还有太多的精彩等待我去发现。



写在最后:

从质量控制到质量管理,再到质量保障,我觉得质量就应该是一种平衡,进度、成本、风险等等矛盾维持在一种最佳的平衡状态就是质量的最高境界。

质量工作者,应该像一个好医生,不光光能够发现病情,更加应该能够开出针对性的药方,治病救人,药到病除。

质量工作者,还应该是一个优秀的棋手,要能够做到下一步,预测三步,能够用相对准确的预测结果,用实例、数据的方式去引导团队向正确的方向迈进。

质量工作者,更应该像是古代的谋士,协助项目组攻城略地,同时又是最少伤亡。就要做到:多谋者多胜,少谋者少胜,无谋者无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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