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是一个人在这静夜独坐,能够看见的,也只是孤单的影子罢.

最近的天气颇有些奇特.有时觉得,看着农历的日子来过才有些道理.现在原只是农历九月,白天可以穿着吊带小背心在家中走来走去,而夜晚,凉意就从门缝,从窗台沁了进来,象青蛇逶迤着爬过,而后从赤裸的脚心渗入.你以为只是被秋的寒意轻轻咬了一下脚底柔嫩的肌肤,那麻木却会一直漫延至全身.等到突得打了个哆嗦,方知被这晚秋的灰霾击中.

很长时间没有感受过下雨的空气了,是那种清新的味道,闻起来好象有芬芳的花草香.现在的天空,白天黑夜都似蒙着一层雾气.在雾气里面穿行着的时候,人的面目都变得模糊不清,雾气里面结着的都是尘土吧?我们只是生活在这尘世.

也有可能一等到下雨的时刻,冬天就会来临,基本上我们连穿长袖衬衫的机会都可以忽略不计,直接进入到冬季.这样也好,路边的树叶还是碧绿的,我们等不到落叶的枯黄.就象昨晚在街上逛着的时候,看中一件厚厚的衣裳,是湖水绿的颜色.我穿上它时,象寒冷的天里温暖的娃娃.转几个圈照照镜子,依旧不舍地脱下.冬天,还是太遥远,远成一种不真实的幻梦.

在这静夜独坐,透过这孤单的影子一直看过去,我们谈完了天气,还有什么话题可说?内心是坚忍的壳包裹着,打探不到过去的消息.有时记起比忘却容易,但有时爱到了尽头,真的可以轻易放弃.兜兜转转间,原来只能用遗憾来作一生的注释?而面对遗憾,我们是否还能对之前的遇见心怀感激?

对于过去,我们还是沉默不语.

我们独处的时候,单单也只是害怕寂寞罢.想用文字去充填思想,而沧海桑田,旧梦仍如破碎的幻灯片在我们的眼前浮现.一幕一幕地看过去,有些光的影子,有些影的影子,还有些是破碎了之后重新缝合的裂纹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我们是让这裂缝一路放肆着漫延下去,还是让它逐渐愈合,了无声息?


晓狐 2006-11-14 20:17:11

.............................................................无言以对,默默期待..............................................